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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信國:中醫、西醫一起為病人

您現在的位置:首頁 > 學會文化 > 醫界擷英 > 瀏覽次數: 發布人:admin 發布日期:2018年08月13日

  1981年從鎮江醫學院畢業后,葛信國沒有去今天看起來比較“吃香”的外科,而選擇做一名內科醫生。
  內科是他的興趣所在,通過“視、觸、叩、聽”,通過能夠觀察到的,檢查出的病人的情況,找出病因,這個過程對他來說,就像福爾摩斯探案。對一個暫時沒有結論的問題,他會不停地刨根問底。
  40年學醫、從醫,不停地研究、探索,他一次次從別人忽略的線索中,為病人找到了癥結所在。
  “絕處逢生”
  每周一下午與周四全天,葛信國在常州市中醫醫院腫瘤科門診。
  與別的科室不同,這里很多病人甚至自己都已經不抱有被治愈的希望,有的正在做放化療,希望葛信國能開些中藥減輕自己放化療的反應;有的不想再忍受放化療的痛苦,希望葛信國能開些中藥延長自己的生命。
  這些病人中有一個50多歲的胃癌病人。
  那時正是他身體最糟糕的時候,胃部腫瘤切除手術之后一年,他復查CT,醫生告訴他,他的癌癥已經轉移,診斷:腹膜后淋巴結多發轉移,需要再做化、放療。他想著生命的最后階段,不要再做放化療了,吃點中藥維持維持吧。
  葛信國拿著他的片子,仔細地閱讀,說這個不像轉移啊,后腹膜有腫塊影,但是單發,而且沒有明顯異常的血供,初步判斷是后腹膜上的一個良性腫塊。
  這個消息對病人來說,無異于落水的人抓到了一根稻草,但他還是有點將信將疑:“怎么證實呢?”
  葛信國說:“這樣,你去做一個PET-CT。”
  謹慎起見,病人跑到上海一家大醫院掛了號做PET-CT,報告一出來,馬上給葛信國打電話:“完全符合你的所有判斷。”
  PET-CT報告顯示,病人后腹膜上有一個2到3公分的腫塊,考慮良性,其他未發現任何病灶。
  這樣絕處逢生的故事,不是孤例。
  一個武進洛陽來的病人,來看葛信國的門診,她也帶著她的檢驗報告,報告顯示,她患有胰腺癌。
  葛信國將她的CT片子看了又看,說:“你這個腫塊不在胰腺上啊?”
  病人覺得:“不可能吧”,她之前在常州一家醫院做了CT,結論是胰腺癌,為了確診,她專門跑到上海找專家看過,上海專家也認為是胰腺癌,為她制訂了一個化療的方案,她又回到常州重新找了一家醫院化療,前前后后已經跑了三家醫院了,沒有人懷疑一開始的結論。
  葛信國說,他觀察這個腫塊應該長在胰腺后方。這個關系很大,因為在當時,胰腺癌手術對外科來說難度很大。而如果腫塊不在胰腺上,手術切除成功的可能性就大了,病人就不需要放化療,直接手術切除就可以了。他同時發現,病人的一個癌癥指標,CA199指標是正常的,從這個判斷也不像是胰腺癌。
  病人聽他這么一分析,一下子就生出來了生的希望。葛信國帶著她去做超聲,在超聲室里一看,更加肯定了自己的判斷。
  謹慎起見,他又找了外科來會診,外科也認為病人的腫塊不在胰腺上,可以手術,就為病人安排了手術。
  手術中果然發現,病人的腫塊不在胰腺上,而是后腹膜神經元性腫瘤。
  手術過后,病人又化療了幾次,加上中藥配合治療,15年過去了,她的身體狀況一直維持得很好。
  葛信國說,1997年,他在上海中山醫院進修,在那里,除了學習先進的醫術,專家們敬業的態度也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老教授都在B超室里跟B超室的醫生坐在一起看B超。”
  葛信國說,中醫講“望、聞、問、切”,西醫說“視、觸、叩、聽”,這些都是一個醫生的基本功,看病好比福爾摩斯探案,醫生要根據你所能發現的蛛絲馬跡找到病因,不僅通過“望、聞、問、切”、“視、觸、叩、聽”,也一定要會看B超、看片子。
  “影像科看了片子,會寫一個初步判斷,但同時寫了僅供參考。一個好的醫生,一定要會自己看片子,一個負責任的醫生是不會不看片子就去開刀的。”
  病人病情千變萬化,不同的醫生做出不同判斷的情況并不奇怪,在仔細的檢查、觀察后,有不同意見,葛信國一定會堅持采用對病人最有利的方案。
  有一次他值夜班,消化科的一個病人突然間劇烈腹痛,一問,病人發低燒和腹痛已經有兩三天了,但這次痛得比較厲害。
  葛信國馬上幫他檢查,病人有輕度腹肌緊張,反跳痛明顯,同時發熱,血白細胞也明顯升高。他初步診斷,可能是腹腔臟器穿孔造成的腹膜炎,立刻去請外科來會診。
  但是外科醫生來會診后,覺得這個病人的肚子沒有明顯的“板狀腹”,熱度也不高,穿孔的可能性不大,認為應該再觀察。而且白天外科主任也來會診過,沒有提出手術指征。
  葛信國堅持自己的判斷:這個病人年紀大了,體質弱,就算穿孔發炎,熱度也可能不會很高。但是腹肌是有緊張的,而且反跳痛也明顯。
  為了確診,他們先為病人做了一個穿刺,穿刺下來發現病人腹內已經有些渾濁的液體。這時已基本可確診“腹膜炎”。葛信國堅持:“一定要手術,不手術這個病人會死的,手術還有一線生機。”外科剖腹探查后發現,這個病人果然是胃潰瘍穿孔引起的腹膜炎。手術處理后,患者轉危為安了。
  學貫中西醫
  從1978年葛信國考入鎮江醫學院到現在,已經整整40年了。
  那時候剛剛恢復高考,填志愿的時候,他想起曾經從蘇聯的一本書上看到,一個醫生給一個市長寫了一封信,反映環境問題對人的身體的影響,信后面的簽名是:主治醫生某某某。“一個醫生可以影響到一個市長。”那篇文章給年少時的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對醫生這個職業也產生了很深的敬意。正好那時候他大哥剛開完闌尾炎,建議他:“要不你就學醫吧。”他就報了醫科。
  當時的鎮江醫學院是三年制醫專,但他們上課都用的五年制本科教材,等于三年就要學完別人五年學完的東西,課程很緊,學生也都很用功。他最感興趣的是病理生理學:“人為什么會生病,疾病是怎么演變、發展的一個過程。”如果說醫生看病就像福爾摩斯探案,病理生理學就像找到“證據”的那把鑰匙。
  畢業后他被分配到鎮江第二人民醫院實習。每天早上7點鐘他就到了病房,幫護士打針、抽血,一直到晚上11點多才離開病房回宿舍。那時可以給實習生練手的也只有闌尾炎、疝氣等小手術,白天他們在各個科室輪轉,都跟著自己的帶教老師,到了晚上,有的實習生回去了,急診上來了要開闌尾炎、疝氣的病人,醫生們看到他還在,就會招呼他:“來來來小葛,你來做。”他就多了一些鍛煉的機會。
  那時候沒有B超、CT,特別注重“視、觸、叩、聽”這些基本功,為了多些練習機會,他們幾個實習生相互交流,互相為對方的病人檢查、診斷,多聽多看,慢慢地也就練出來了。
  “從實習的那一天起,就開始當醫生了,遇到任何學習的機會,我都不想放過。”除了教材上講的內容,他還去聽各種講座,學習最新的知識。
  所以畢業后一參加工作,他就能夠獨擋一面了。他被分配到溧水一家片區醫院。因為對病理生理學,對診斷特別感興趣,他選擇了內科,沒過多久就做了那家醫院的內科負責人。同時因為醫院的外科醫生少,他這個內科醫生也經常要做外科手術。
  在那里,一旦碰到當地醫生會診診斷不出來,轉到其他醫院去看的病人,他一定會留下病人的地址,過段時間等病人回家,他就找到病人家,問問他(她)到底是什么毛病,積累經驗。
  記得還在實習的時候,老師就教他們,不要放過任何一個疑問。包括每一個手術,他都會研究,之前醫生是怎么診斷的,開刀進去發現的實際情況是怎樣的,然后再結合實際情況查醫書,查資料,弄清來龍去脈。
  在溧水工作了五六年,1986年,他報考了南京中醫藥大學的研究生。
  學習中醫有些偶然,他本打算報南京醫學院的研究生,到了南京后,報名還沒開始,他就走到南京中醫藥大學去看一個在那里工作的高中同學。同學聽說他是來報名考研的,就推薦他考南京中醫藥大學的研究生。那一年南京中醫藥大學準備招20名有西醫基礎的研究生,培養成中西醫結合的人才。同學說:“你的成績考我們學校的研究生應該沒有問題,而且今天下午就可以在我們學校直接報名。”
  有些西醫出身的醫生不認可中醫,但葛信國在溧水農村工作了五六年,見過的呼吸道病人比較多,親眼見過有的兒童咳嗽吃西藥沒有用,中醫開幾帖中藥就吃好了,因此對中醫也比較認同。他說:“不應該把西醫和中醫當成對立的兩個方面,而應該看成兩種不同的治療方法。”
  就這樣,他報考了南京中醫藥大學的研究生,并且考進了前五名,入學后也很幸運,先跟著金妙文老師學習,后又跟著國醫大師周仲瑛學習。
  抄方子的“學生”
  研究生畢業后,他就被分配到了常州市中醫醫院。先在急診科,后在消化科,1995年他和同事一起組建了常州市中醫醫院的腫瘤科。
  記得剛回常州的時候,還是年輕的醫生,一個病人心慌氣短,一動就暈,在其他醫院看病,醫生判斷是心臟病,一直給他用強心的藥,但總也不見好,身體越來越差。病人家屬聽說他回家了就把他叫過去。他過去一看,病人臉色蒼白,問過病史,馬上跟那里的醫生說,病人是消化道出血,不是心臟病。其他醫生都不信,因為這個病人驗了血,沒有貧血,也沒有吐血和大便出血,不像消化道出血。
  葛信國還是堅持病人是消化道出血引起的心慌氣短,建議病人停用強心的藥,不然病情會越來越重。“出血早期機體會產生應激反應,會擠壓毛細血管內的血液來供給循環,那時候驗血驗不出貧血,不能說明就不是出血。”他說。
  當天下午,這個病人就開始大量便血,其他醫生才相信葛醫生說的是對的,馬上給病人止血,事實證明,病人得的是十二指腸球部潰瘍,輸液后就控制住了病情。
  后來醫生們說起這件事,都說:“沒想到那個醫生還有兩把刷子啊。”
  40年里不斷的學習、積累,刨根問底,為葛信國積累了寶貴的經驗。
  他到腫瘤科后,主攻肺癌、肝癌、胃癌,一直致力于腫瘤的中西醫結合治療。很多來找他的病人,原本都放棄了放化療,他檢查過后,認為病人應該接受放化療的,還是建議他們放化療,用中西藥結合治療。
  中藥有時能達到西藥達不到的效果,他的一個肺癌病人,復發之后一直喝中藥延長生命,現在四五年過去了,身體狀況一直都很穩定;一個肝癌病人,來的時候腫瘤有七八公分,人很瘦很瘦,基本不吃東西,經過中藥治療,現在胃口好了,體力也恢復了,腫瘤也沒有再長大。
  他在業界積累了很好的口碑,同行遇到不愿意再接受手術、放化療等手段的癌癥病人,往往建議他們到市中醫醫院找葛信國。
  還有的病人,體檢的時候腫瘤指標發現異常,做CT又沒有發現病灶,同行也建議他(她)到市中醫醫院去找葛信國。他開一些清熱解毒的藥,再加一些保護肝腎功能的藥,病人吃一段時間往往指標就下來了。
  30多年過去,他已經是市中醫醫院的副院長,仍用了兩年時間,到南京跟自己的老師、國醫大師周仲瑛抄方子。周老今年已經90多歲了,仍堅持每周五上門診,葛信國就在旁邊抄方子。
  “因為中醫和西醫不一樣,中醫的方子因為病人的年齡、體質、病情的發展階段不一樣,適用的藥就不一樣。”葛信國說,讀研究生的時候同學們就說,怎么同樣的方子,周老師去開就有用,我們去開就沒有用,其中固然有病人更信任周老師的原因,還有一個更大的原因,是周老師會根據不同的病人不同的情況,辯證用藥。
  跟著周老師抄方的時候,他跟年輕時候一樣,時不時向周老師提問,這味藥,為什么要這樣用;平時工作的時候,他也會研究,這個藥下去為什么沒有用,根據病人的反應及時調整方子。
  隨著技術的發展,越來越多的新技術如介入、熱療也被引進到市中醫醫院腫瘤科。葛信國本人就在上海中山醫院學習過腫瘤介入手術,在內科外科化的今天,一個內科醫生同樣會在胃鏡下面做早期腫瘤切除,放支架等手術。“既不要排斥中醫,也不要排斥西醫,兩種辦法,一起為病人解決問題。”葛信國說。(宋春紅)
  葛信國
  主任中醫師,教授,醫學博士,碩士研究生導師,常州市中醫醫院副院長,血液腫瘤科學科帶頭人。中華中醫藥學會腫瘤專業委員會委員、江蘇省中醫藥學會腫瘤專業委員會副主任委員、江蘇省中醫藥學會常州分會腫瘤專業委員會主任委員、中華醫學會常州分會腫瘤專業委員會副主任委員。常州市名中醫、常州市優秀中西醫結合工作者。
  師從國醫大師周仲瑛,長期致力于晚期腫瘤的研究,采用“固本排毒”法對各種腫瘤,尤其對肺癌、胃癌、肝癌、結腸癌中西醫結合治療有獨特的經驗,以“平衡調整”法對腫瘤放化療的各種毒副作用的調理有獨特療效。近年來發表論文20余篇,獲省市科技進步獎多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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