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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寶金:千淘萬漉雖辛苦 吹盡黃沙始到金

您現在的位置:首頁 > 學會文化 > 醫界擷英 > 瀏覽次數: 發布人:admin 發布日期:2018年07月19日

  3月底,常州市第二人民醫院小兒呼吸內科首席專家程寶金的母校南京醫科大學成立兒科學院的消息傳來,他在朋友圈里寫了這樣一段話——“專注、傳承,做純粹的醫生,純粹的兒科醫生”。
  對大多數醫學生而言,兒科可不是個理想選擇,但總有一些人,選擇迎難而上,走一條難走的路。程寶金就是其中一個。在兒科醫生缺口越來越大的當下,程寶金一直堅守著自己對兒科事業的熱愛,并始終踐行著自己的從醫準則——認真地做一個純粹的醫生。
  敬業奉獻  做最認真的自己
  兒科告急,兒科“限診”……2017年冬天,圍繞兒科爆棚的新聞不斷,并一直延續到了2018年的春天。
  作為常州市二院小兒呼吸內科的首席專家,程寶金的門診永遠一號難求,更不用說流感肆虐的特殊時期。患兒越來越多,門診時間被無限期延長,因為飲食不規律,程寶金得了胃潰瘍,卻始終堅守在崗位上。
  2017年《中國兒科資源現狀白皮書(基礎數據)》顯示,當前中國兒科醫生總數約10萬人,卻要服務2.6億0-14歲兒童,平均每2000名兒童才能擁有1名兒科醫生。一些兒科醫生抱怨“趕上了一個很糟的時代”,程寶金卻并不以為然,“一個人改變不了時代,但每個人能做好自己。我是一名兒科醫生,我做好自己就是認真為孩子看病。”
  在醫界,兒科俗稱“啞科”,除少數能準確表達的大孩子外,大部分兒童難以準確說出自己的不適,很多時候哭成了他們唯一的表達方式,這給醫生的判病線索真是少得可憐。又因為孩子的免疫功能沒有成人完善,所以病情的變化會很快,特別考驗醫生的判斷力和基本功,更特別離不開“認真”二字。
  2010年的一個晚上,二院兒科病房剛剛住進來的孩子整晚哭鬧不安,夜班醫生考慮會不會得了小兒腸套疊,便為孩子做了B超檢查,檢查結果顯示沒有問題,但到第二天早晨,孩子依舊哭鬧不止。交班時,夜班醫生把這個情況告訴了程金寶,程寶金問“有大便嗎?”夜班醫生說有,但程金寶直覺孩子腸中一定有異常,查房時便仔細檢查了孩子的大便。果然,孩子整夜排出的根本不是糞便,而是因為疼痛從腸道擠出來的粘液。重新探體征、做檢查,確診就是腸套疊。
  “腸套疊是小兒常見病,但這個孩子身上沒有出現腸套疊的典型臨床表現,不便血,也不嘔吐,怎么診斷?只有認真!”程寶金如是說。
  認真對待病人的癥狀體征、認真思考如何解釋病狀、認真學習新知識,認真與家屬溝通……在程寶金看來,“認真”使他31年的從醫生涯受益良多,“傷風感冒,不認真對待,很可能會漏掉線索變成大毛病;疑難雜癥,認真觀察分析了,總能抓住主要問題。”他以此來要求科里的年輕醫生,也身體力行地踐行了這個從醫準則。
  千淘萬漉  “小篾匠”成了大專家
  這種認真的態度,是程寶金性格使然,也有學醫路上的耳濡目染。
  1982年,這個溧陽山區村會計的小兒子考入了南京醫學院(現南京醫科大學,以下簡稱南醫大)。哥哥從小學習成績優異,彼時頑劣的程金寶卻被父親笑稱“長大只能做個小篾匠”,但憑著一股不服輸的認真勁兒,他最終考上了心心念念的醫學院。
  “我所有志愿都填了醫學院,班主任還有些擔心,被南醫大兒科錄取了,他非常驚喜。”
  更大的驚喜還在后面,踏進南醫大的大門,程寶金才知道他和其他29名同學,是恢復高考后南醫大招收的第一屆兒科系學生。作為國內最早創建兒科學的醫科大學,當時南醫大的院長是我國現代兒科學奠基人和開拓者之一顏守民教授。在他的強烈建議下,因為文革而一度中斷的兒科系重新恢復,學校對這屆學生的重視可想而知。
  為此,程寶金很長一段時間都頗有優越感,他的老師們都是當時的知名教授、院士,每一位都治學嚴謹,很是一絲不茍,“我就想著我這么幸運,一定要學好,千萬不能給學校丟臉。”
  但真正深入學習后,程寶金才知道兒童并不是成人的簡單縮小版。兒童所患疾病使用的檢查手段和用藥方式與成人大不相同。有些病,例如毛細支氣管炎和川崎病等,成人是沒有的;有些檢查,例如X射線和靜脈采血,除非情況特殊,否則不能讓兒童去做;治療用藥上也要將安全和有效同樣考量……因此,他要學的課程比普通醫學系的學生更多,也必須付出加倍努力。
  求學艱辛、千淘萬漉,所幸付出有了回報,而今,程寶金和他的同學們都已成為各自所在醫院里首屈一指的兒科專家,這是他個人之幸,也是萬千患兒與家長之幸!
  技藝高超  普通醫生不普通
  程寶金總說自己只是一名普通的醫生,“除了看病也不會做其他事,還唯恐看得不好。”
  事實上,這個普通的醫生一點也不普通,他治愈了許多兒童罕見病,創造了多個“常州第一”。
  十年前的一天,一對小夫妻將高燒的兒子送到了常州二院,孩子出生才20多天,高燒、不進食,經過檢查發現肝脾腫大,血液中多項指標都高得出奇,卻沒有什么特殊的臨床表現。
  短時間內找不到病因,家長急得臉色發白。程寶金馬不停蹄地查閱文獻,在科室內組織進行病例討論,得出初步結論——甲基丙二酸血癥。可當時常州還沒有技術手段對此病進行確診實驗,十萬火急,程寶金將病情告知孩子家長后,將尿樣送到了北京兒童醫院檢驗,最終確診了常州市的第一例甲基丙二酸血癥。
  因為處置得當,孩子得到了及時治療,如今正常上學、生活,與其他孩子唯一的不同,是必須定期在隨訪時與程寶金見面。
  皆大歡喜的結局,但家長不知道,如果沒及時選對方向,這個孩子很有可能由于有機酸代謝障礙導致神經系統損害、智力落后、生長發育障礙,甚至迅速死亡。程寶金介紹,甲基丙二酸血癥是一種常染色體隱性遺傳病,美國的發病率約為1/10萬,至今記者在網上幾乎搜索不到詳細的關于病情的資料。這種病的病情發展非常快,不及時治療可能導致患兒迅速死亡,但及時發現和干預,卻可以使病情在一定程度上得到終止。所以,發現越早對患兒越有利。
  在兒科從業時間越長,程寶金越能體會“行醫如臨深淵,如履薄冰”這句話的含義,因為這一抵抗力最差、最容易生病、最不會表達的人群,往往承載著一個家庭的希望。
  一個2周歲的男孩被送進二院陽湖院區搶救,顏面青紫、呼吸困難,家長告訴程寶金,孩子前一天感冒咳嗽,誰知1天不到突然“閉氣”了。胸部CT提示,孩子整個肺部都彌漫著高密度影,病情非常危重!
  好好的孩子,如今呼之不應了,家長被這個壞消息打懵了。
  程寶金果斷地決定在ICU直接進行病床邊電子纖維支氣管鏡術。經過探查發現,患兒全肺幾乎都被白色粘稠的分泌物塞得滿滿的,經過處置,程寶金從患兒的支氣管里拉出了一條白色“樹形”膠狀物,孩子頓時呼吸音就通暢了許多。最終確診,這個孩子所患是在兒童中極為少見的塑形性支氣管炎,該病是指生物性異物局部或廣泛性堵塞支氣管,導致肺部分或全部通氣功能障礙,因取出時堵塞物呈“支氣管塑形”而得名,發病急驟,診斷和治療難度大,是兒科的危重癥之一。
  經過有效治療,孩子恢復了健康,家長如同經歷了劫后余生,說不出的感謝。
  程寶金也很高興,他很清楚,很多時候,挽救一個孩子就是挽救了一個家庭。他更慶幸,二院兒科的小兒電子纖維支氣管鏡診治技術非常成熟,通過此項技術,檢查的同時即可治療,以往一些難以給出正確診斷治療的小兒疑難病癥可以得到更加及時有效的治療。
  常州二院兒科是常武地區首個開展小兒電子纖維支氣管鏡檢查治療技術的兒科,由程寶金2008年成為兒科主任后一手引進。近十年來,在他的帶領下,通過全科同事的努力,二院兒科成為了常州市臨床重點專科,在常武地區率先開展小兒呼吸道病毒免疫熒光檢測及小兒電子支氣管鏡診治技術,科室里五名醫生成為江蘇省醫學會兒科分會各學組委員,獲得市級新技術引進一等獎1項,市級、局級科研立項3項,省廳級科研立項1項,發表核心期刊、中華系列及SCI、CA論文30余篇……二院兒科這個始建于1956年的傳統優勢科室,煥發出新的活力。
  誰也不知道,成績斐然背后,還有著老主任丁克曾的影子。大學畢業時,本可留在南京的程寶金沖著當時二院兒科的老主任、常武地區西醫兒科的鼻祖丁克曾來到了常州二院。年輕的他關注著丁老的一舉一動,“70多歲的老人,每周堅持病例討論、堅持大查房,那么嚴謹。”看著患兒和家長們望向丁老信任的眼神,他暗自下了決心,要將這份精神在二院的兒科傳承下去。
  現在,他做到了。
  醫者仁心  以誠相待見真情
  與成人科室不同,不管是診室和住院部,兒科醫生的辦公室里總會有家長絡繹不絕地進出。最考驗兒科醫生耐心的是:同一個患兒的不同親屬會先后來咨詢同樣的問題,一樣的話重復說四五遍是常有的事。
  都說兒科的風險之一是孩子不會表達,導致判病困難,其實,兒科的另一重風險來自家長的壓力,七八雙眼睛齊刷刷地看著你,弄得不好攥緊拳頭給你嘗嘗——何嘗不是高危行業啊。
  程寶金注意到,很多家長只是因為孩子生病才變得易怒和敏感,因此很理解家長的心情,“互相理解吧,孩子生病家長都很揪心,生怕問得不夠全面,耽誤治療”。他坦言,要做一個好的兒科醫生真的不容易。除了有過硬的醫術、對患者的愛心與耐心,還需要將心比心,換位思考。
  所以,程寶金從不生硬地讓家長帶孩子去做檢查,他總將每項檢查的目的說得清清楚楚:孩子咳嗽時間長了,我聽他的肺部有點問題,還有點疑問,我們去拍個片子怎么樣?要給孩子手術,再多問上幾句:有沒有醫保?能報銷多少?做手術會不會影響孩子的學習?
  孫思邈在《大醫精誠》中說,醫生首先要精于醫術,其次是要“誠”——“見彼苦惱,若己有之”。在程寶金的理解中,這可以用“純粹”二字概括。“純粹”的含義還包括:只為病人,只想病情,排除私心雜念。他說醫療處置的目的就是為了把病治好,碰到家長脾氣爆發時,簡單一點、坦誠一點,把該解釋的都解釋清楚,“我就是幫你看病的,我會認認真真盡力把病看好,也會讓你感受到我的認真。”
  30多年來,這份“純粹”讓程寶金有了一批忠實的“粉絲”,有些家長小時候在他那里看病,成家生子后也帶著自己的孩子來“看程醫生”。在他們看來,程醫生“人很親切,很喜歡我家孩子”、“講得詳細,聽得清楚,不蒙人”、“程醫生圓圓臉,孩子看到這個白大褂不緊張……”。
  圓圓臉的程寶金,一看就“面善”,他的“善”,不僅在臉上,更在行動上。
  上世紀90年代,程寶金還是主治醫生,一次到外科樓會診,一名中年女子拎著個紅藍麻袋猶猶豫豫地跟了他兩步,鼓足勇氣問:“是兒科的程醫生嗎?”
  “是,兒科就我一個姓程的。”
  “哎呀我找你很久了,我要送點血糯米給你。”
  “為什么?我好像不認識你!”
  “兩年前我家孩子生病住院,你把他病治好了,還幫我墊了100塊錢,我們才能出院的。”
  程寶金想不起她是誰,這些年他墊付過很多醫藥費,碰到過惡意逃費令他失望的,也碰到過辛苦籌費讓他感動的。
  曾經有名不滿20歲的貴州青年,剛出生的兒子得了新生兒破傷風,這種病不難治,但耗時長、花費高,青年根本負擔不起。程寶金了解到青年想救孩子的意愿,還是冒著風險收治了這個孩子。誰知治療剛開始,青年就消失了,程寶金心中打著鼓手上卻沒有停止治療。三天后,青年回到了醫院,將回老家籌到的醫療費交到了醫院。程寶金很感動,除了全力救治外,更想盡辦法為他省錢,免除了治療的人工費用。
  “能救的我都盡力去救”,程寶金始終相信,可能有治不好的病,但沒有治不了的病。
  在他的書柜里,放著一件留青竹刻作品,辦公室搬了幾次,他一直帶在身邊。這是十余年前,一位留青竹刻傳人為感謝他救治孫子胡弟弟所刻。為了救治那個出生時體重不滿1千克的極低出生體重兒,程寶金在新生兒病房隔壁的辦公室住了五天,一有危險立馬飛奔過去。在醫務人員精心治療下,胡弟弟闖過了一個個難關,最終順利出院了。
  “再苦、再累,看到孩子能健康地離開病房,便覺得什么都值了。”程寶金低頭注視著桌上的竹刻,笑呵呵地說,“這就是我們當醫生最大的價值所在。”(文/王慧艷)
  程寶金:常州市第二人民醫院小兒呼吸內科首席專家,主任醫師、副教授,碩士生導師。江蘇省醫學會兒科分會委員、兒科分會呼吸學組副組長、省抗癌協會小兒腫瘤專業委員會委員、省醫師協會兒科分會委員、省醫院協會兒童醫院分會委員、常州市醫學會理事、常州市康復醫學會理事、常州市醫學會兒科專業委員會副主任委員、呼吸學組組長。主持省級、市級課題各1項、參與多項省市課題,發表核心期刊、中華系列、SCI、CA論文20余篇。擅長小兒機械通氣,小兒疑難病;小兒哮喘、慢性咳嗽、呼吸道感染性疾病;小兒膿毒癥、危重癥搶救;川崎病等小兒免疫性疾病;腎病綜合癥、過敏性紫癜等。小兒支氣管鏡術得到省氣管鏡專項技術認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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